一个月前在蒙特利尔，维斯塔潘把话说得很明白：他在F1的未来，很大程度上要看明年的规则怎么改。他当时特别提到，如果能推行60比40的动力单元输出比例，“肯定会有所帮助”。如今规则真的调了，只是步子迈得没有他期望的那么大。日前在巴塞罗那大奖赛前，荷兰人终于开口评价了周三在F1委员会获得超级多数票通过的折中方案——明年内燃机与电力的输出比例将调整为58比42，到2028年才会完全迈入60比40。

“看到变化正在发生是件好事，今年就有，明年也会继续。”维斯塔潘的语气里没有失望，更像是在陈述一种他早已习惯的围场政治逻辑，“我当然希望明年就能直接实现2028年的那个版本。但我也理解，这中间总有政治。”他说的“政治”，指的是部分制造商反对一步到位。法拉利的核心顾虑集中在ADUO单元，奥迪和本田则在某种程度上不愿承担硬件变更所需要的投资。各方僵持不下，最终拿出来的就是一个折中方案——没有全票通过，靠的是超级多数。对此维斯塔潘的态度很务实：“至少改的方向是对的。我觉得，就这样吧，这是件好事。”他此前曾说过，60比40是他希望看到的“最低限度”，如今被问到58比42是否足以让他留在F1时，他的回答听上去更像是接受了现实。

但当话筒递到费尔南多·阿隆索面前，这位两届世界冠军几乎否定了这场讨论本身的意义。“我们得给它点时间。希望情况会变好，车迷们会更享受比赛，车手们对赛车也能更满意一些。但归根结底，这些动力单元有自己的DNA，这个DNA很难改变。”阿隆索的批评指向了规则的根本逻辑，“你可以在规则上做点小修补，但这个体系永远会奖励那些在弯道里放慢速度、好在直道上攒足电量的做法。这就是我所说的DNA。”

一圈围场跑下来，大多数车手站在维斯塔潘这一边，认为变化的方向至少是对的。阿隆索却坚持一个更悲观的判断：内燃机与电力的比例可以调，但规则骨子里的逻辑调不了。明年58比42，后年60比40——数字在变，弯道里放慢脚、直道上全力冲电的玩法，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能改得动。